新华时评|发展新质生产力要谋“新”重“质”
94 2025-04-05 14:05:50
但佛教传入后,儒家也受到了影响,其中就包括唯识论。
当然,这种学习和改造无非是为了恢复人的本性。孔孟对形上之道要么避而不谈,要么谈之甚少,不能不说是原始儒家的一大缺陷。
如说,五月作为季夏,天子应当衣黄衣,祭奉四方之神、宗庙社稷,为民祈福行惠,令吊死问疾,存视长老。拥有天下,难道一定要靠权势发号施令、掌控生杀予夺来推行政令吗?所谓有天下者,非谓此也,自得而已(《原道》),做到自得于道,天下也就反过来在自己的静观甚至掌控之中,即能真正能实现自我与天下相合、互相拥有,又哪里会不能容身于天地之间呢?所谓自得,是指保全自己的身心,不受外在贵贱、贫富、劳役的制约,内通天机,与道一致。所谓是与非各异,皆自是而非人,它看到了人们是非标准的相对性。周室衰而王道废,儒家、墨家便开始分裂道而议论,分别徒党而争辩。以形下之道的变易性来求形上之道的不变性:所遵循的道,好像金石乐器一样,浇铸成型、定下音调就不能改变,而所做的事就像琴瑟那样,每根弦都可以改变、调整。
这种律历之数作为天地之道,四时为纪,把四季的变化作为推行政令的法度、准则,实则农业社会长期实践规律的总结与提炼。它把人类甚至还没有进入国家状态和文明状态的早期群居社会奉为至德之世,一面主张因时而变,一面又主张返回到无知无识的原始状态,这就陷入了极大的矛盾之中。(参见金宜久主编:《伊斯兰教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06年,第150页。
显然在佛教传入中国之前,儒道两家都一度将自己最为精微的天道性命之学称为内学。【32】佗有一个觉之理,可以‘敬以直内矣,然无‘义以方外。41[宋]陈淳撰,熊国祯、高流水点校:《北溪字义》,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第79页。 内圣外王一词出自《庄子·天下》,它为何及如何成为儒学的一个用语?它何时重新进入现代儒学的建构话语中?它是否适合用于指称儒学?此一系列问题学界仍存在一些不同的认识。
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在先秦儒家,内不仅是德性生活的策源地,也是天植灵根之域。
自子贡以下,不可得闻。《孟子》始于义利之辨,终于尧舜以来之道。然而,有分际就有联系,新儒家坚持内圣贞定外王,使之始终不与人文世界的意义脱落乃至异化。【66】从熊十力开始,新儒家就始终强调内圣外王之王不是帝王之王,唐君毅更是明确提出不应将政治、经济、社会之问题(此外王之问题)同学术思想、宗教、艺术(此内圣问题)全部合在一起,笼统合在一起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圣与王要分,君与师要分。
(参见[宋]吕惠卿撰、汤君集校:《庄子义集校》,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第96页。)32[宋]程颢、程颐撰,王孝鱼点校:《河南程氏遗书》卷1,《二程集》,第9页。对于新儒家内圣开外王说种种质疑以及儒家思想与科技关系,参见李明辉:《论所谓儒家的泛道德主义》,《儒学与现代意识》(增订版),台北:台大出版中心,2016年,第79-158页。)22[梁]皇侃撰、高尚榘校点:《论语义疏》,第273页,标点有改动。
71参见唐君毅:《人文精神之重建》,《唐君毅全集》卷5,第128-132页。知道‘内圣外王原出道家,其外王内涵不必是儒家所认同的,就不会奇怪为什么儒者不使用这一口号了。
42[宋]真德秀撰:《真西山先生集》卷4,上海:商务印书馆,1937年,第61页。(2)《庄子》文本中方内方外对举赋予了内外新的象征意义,内成为终极实在潜藏之领域,深潜于此领域方能具有超越世间的本领,而游于四海之外。
概而言之,(1)先秦儒家文献中内与外具有丰富多彩的意蕴。以前我们的理想好像是君师之道合,内圣外王之道合。([原注]《后汉书·方术传》:自是习为内学。实际上,二程上下、本末、内外都是一理的主张表明儒家之道在根本上是内外一如之道,天道此类超越的终极实在范畴原系植根于人之内心,又展现于人间伦理、日常生活世界之中。在这段对话中,方内与方外表示两种不同的价值取向、行为方式:方内自然代表着礼法世界。(《管子·君臣下第三十一》)忠诚盛于内,贲于外,形于四海。
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就是安人及外王的功夫。39参见陈徽:《庄子的不得已之说及其思想的入世性》,《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3期。
释氏虽尽未来际普度之,皆主于出世。梁涛将内圣外王视为北宋儒学复兴运动主题之整体规划与概念表达:内圣学旨在阐发道德性命之学,以解决人生的价值和意义的问题。
([原注]内典字见《册府元龟》引《唐会要》:开成二年二月,王彦进准宣索《内典》目录十二卷。伪《孔传》:内是祭祀婚冠,外是出师征伐。
李明辉:《儒家思想与科技问题》,《儒学与现代意识》(增订版),第185-212页。《庄子》曰‘游方之内‘游方之外者,‘方何尝有内外?如此,则是道有隔断,内面是一处,外面又别是一处,岂有此理?【31】二程更是标举合内外之道以彰显二氏之非:诚者,合内外之道,不诚无物。)7熊十力:《新唯识论》,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564页。史浩上书批评宋孝宗说:陛下末章乃欲以佛修心、以道养生、以儒治世,是本欲融会而自生分别也。
故曰:鱼相忘于江湖,人相忘乎道术。(参见徐复观:《中国艺术精神》,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36-38页。
戒心形于内,则容貎动于外矣。象帝之先则长于上古,物无以长者也。
此处的内也不是四海之内方之内的内,而是与方之外对举意义上的内。终朝长戚戚,是名阿鼻狱。
【41】真德秀《跋刘弥邵读书小记》云:盖为仁者,成己之极。儒学是为己之学,行仁、行礼均注重由仁义行而非行仁义(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论语·八佾》)),故内是德性生命的策源地。【61】牟宗三还指出,儒家的内圣学就是性理之学心性之学:‘内圣者,内而在于个人自己,则自觉地作圣贤工夫(作道德实践)以发展完成其德性人格之谓也。16[清]顾炎武撰、黄汝成集释、秦克诚点校:《日知录集释》,长沙:岳麓书社,1994年,第652-653页。
通乎道,合乎德,退仁义,宾礼乐,至人之心有所定矣!显然,闭女外即是这里所说的外天地,遗万物与退仁义,宾礼乐。仁人之安宅,义人之正路,行之诚且久,是名不坏身。
)66对牟宗三的三统并建说之阐述,参见郭齐勇:《牟宗三先生三统并建说及其现代意义》,《孔子研究》2016年第1期。以现在语解释之,即专注重如何养成健全人格。
34[宋]程颢、程颐撰,王孝鱼点校:《河南程氏粹言》卷1,《二程集》,第1194页。【50】邹贤与胡缵宗将儒家内圣外王之道归结为天德(至德)与王道(要道)两项,前者是内圣,后者是外王。